小美的脸和眼冰冷冷地直视着我,像要看透我的五脏六腑,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做出这样决绝的事情,没有任何可以回旋的余地。
我看着眼前这个憧憬着美好的生活即将动情上演的女人,突然一阵反胃,那一刻,我觉得满天星星都跌进了大海里,我竟然找不到曾经爱过的证据。
忘记
这是我必须坦然面对的现实。小美说她会净身出门,她将来的日子不知要好到什么样呢,所以,这些旧东西,一件都没有用了。我不想跟她争,也不想跟她吵,只是希望她能将她所有的东西都带走,包括留给我的记忆。
小美便将所有的衣服都扔给了附近一位家庭比较贫困的大婶;将养在阳台上的花在巷口摆了个地摊,给钱就能搬走;将那些美容和时尚杂志,打了一个包,四毛五一斤卖给了废品收购站……
我始终冷冰冰地在屋的一角盯着她。末了,她在屋里转了一圈,盯着我说:“你不用那么防我,像防贼似的。遇到好女孩,就早点领回家吧,你的小窝,在很多时候还是很温暖的。”
可是,她却独独忘带了一样东西,那也是她无法带走的东西。
那是我们的结婚照,小美的笑容凝固在墙上,灿烂得足以照亮整个房间。
我面对着一张张相片坐着,杯中之物早已不知是何滋味。在小美面前,我从不说自己有多坚强,可是,那些已经狼藉了的婚姻往事,却触碰到了我感情的软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