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好啊,我赶忙笑着说,应该的,不然把孩子拐跑了怎么办。
不是不是的,梅姐挂了电话不好意思的笑着说,他嘱咐我的没他的话不能叫别人把孩子带走的,不过孩子妈可不是别人啊,哈哈,这不,他也不接电话。
呵呵,他开会呢,接不了的,霜儿也放松下来。
好了,去吧,路上慢点哦,到了给我来个电话,梅姐依依不舍的把我们送上车——为了节省时间我把车停到乔局以前的地方了。
“日落西山红霞飞
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
胸前红花映彩霞
愉快的歌声满天飞
mi sao la mi sao
la sao mi dao ruai
……”
路上哼着《打靶归来》我得意的摇头晃脑,霜儿紧紧抱着小楚却还是眼泪汪汪的。
哎,我说妹子,我给你做首诗吧,关于英谈的,上次来我就琢磨差不多了,今天看到你们骨肉团聚更是让我诗性大发啊。
哦,你还会做诗?咯咯,霜儿终于笑了,接着对小楚说,宝宝,咱听叔叔怎么做啊,小楚对这里最熟悉了,他最有发言权哦。
等我酝酿一下哦,过了会儿,我理了理思路用美声缓缓朗诵起来:
白描英谈村
古堡云中起,一线上青天。
雄浑太师椅,端坐六百年。
层层递进院,落落大方台。
摩肩十指扣,接踵脉相连。
浓日寒泉水,石村暖炊烟。
屋顶捉栗剪,溪前牧牛鞭。
翁言故事远,笑指绣楼檐。
夕照檐渐暗,径行苔更鲜。
励志题材的哦,怎么样?你瞧小楚都听的痴了,哈哈。
还真有点意思哦,回头发我手机上保存起来吧,还有,放哥,你怎么总是这么乐观呢?霜儿问完脸就红了。
生活就象一面镜子,你微笑着看她,她也会微笑着看你哦,呵呵。
好了,还是看路吧,呵呵。
快进市区了,捷达还在路上欢快地跑着,我跟霜儿正有说有笑时,迎面飞奔过来一辆雅阁,跟我会车时他明显减了一下速,我瞟了一眼他车牌,005XX,啊!乔局!
我心一紧,从后视镜一看,坏了,他掉头了,他追过来了!!!
看到没,他爹来了,抱紧孩子啊,我尽量平静地嘱咐着霜儿。
啊,那怎么办?霜儿扭头看了看后面又紧张的问,他怎么知道的?
准是散会后给梅姐回电话了呗,谁想这么早就结束了。
那他怎么知道是咱的车啊?霜儿不时地回头张望。
在你姐家一起下楼时见我上的这车啊,还有我这不是京牌嘛,再说从前挡能看到咱俩哦,呵呵,你说所乔局这么大岁数了眼也不花?我嘴里打趣手脚却没放松,尽量往中道上占着挡着路。
乔局从后面很快赶了上来,一直左右摇晃地想超我,可惜路窄车多,就是过不去,呵呵,关键是我不配合哦。
咱去哪儿啊,总不能开回北京吧?霜儿一句话把我逗乐了。
叫刘色接应啊,就近找个派出所,跟乔局下去喝口水,我拨了电话递给霜儿。
到钢铁所碰头,刘色电话里说他马上赶过去。
这时乔局有些急了,在后面不停的按喇叭打大灯晃着。我就是不理他,仍然蹩他,此时霜儿手机响了。
他的,乔局,接不接?霜儿焦急地问我。
哦,约咱吃晚饭哩,我接过电话——喂,乔局,你好啊。
“你是谁?!你们想干什么?要把我儿子弄哪儿去!!!”电话那头气得声音直颤。
“我是霜晴的男朋友啊,孩子她妈不在了,姥姥姥爷要把孩子接回去,哎!你干吗呢——”正说着发现他一脚油门已经跟我并行了,眼看就要蹩我前头,“不要命啦!车上还有孩子呢?!那咱就玩把碰碰车吧,爱咋咋地!”我挂了电话,他随即也慢了下来,看来还是顾忌孩子。
紧接着他电话又过来了,我让霜月告诉他别急先找个地方沟通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