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吧,她可能是住在寺院里的了,东院是居士修行的场所哦,也许根本就不是她,你想她想花眼了,呵呵,刘色打趣我。
回去的路上,我一直在想着那个老先生的话:解铃还需系铃人。渐渐拿定了主意,霜儿,既然你在本地,那我非把你找到不可!!!
从哪儿着手了?总不能天天守着寺院吧,万一那白衣女子不是她呢?可目前的线索就只有房子和她单位啊,对了,就从她那套房子着手!
说干就干,去她那小区周边的中介里转转,她不是要卖房子吗?准有登记,嘿嘿,想到这里,我顿时得意的笑了。
果然,没费什么劲儿就找到了,哈哈,在一家中介公司我一眼就看到了这条售价远低于市场价的房屋信息。钥匙也留给中介公司了,我装做很感兴趣的样子交了20元看房费,签写了保证不与房主私下交易的合同就被一工作人员领上了楼。
有几个月没来了,一进屋感觉跟那晚几乎没什么变化,我装摸做样的在房间里转着,又看到了熟悉的客厅、书房以及那个卫生间,尤其是书房的电脑还在,沙发床看着真是亲切哦,仿佛听到它又发出那晚“咯吱咯吱声”的抗议声了。
耳边那中介的小伙子不停的介绍说,这个房子怎么怎么个超值,房主去外地了,又买新房缺钱了,所以急着卖呢。哦,真不贵啊,能跟房主见面聊聊吗?我提出了我此行的目的。这个,恐怕不合适吧,还是我们帮您联系吧,房主在外地呢,所以才把钥匙放我们这里了,小伙子显得很为难。呵呵,明说吧,兄弟,我知道这个房子出过事儿,我也认识房主,叫楚霜月,可这个房子她家人做主哦,所以必须通过你们搭桥哦,放心吧,甩不了你的,只要是真房主就行。哦,是这样啊,不好意思,不过登记人可是白女士哦,咱还是回去再帮你电话联系吧。
回到中介公司,在我一再坚持下我看到了出售委托书,签名是白露。
白露?莫非霜儿叫白露?
拨通了她的电话,中介跟她说了下情况就让我接了。
霜儿,是我,阿放,呵呵,别怕,是你吓得我不轻哦。
咯咯,你这个鬼家伙,竟然能找到我,不许乱说哦,她那边显得既意外又开心。
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登攀啊,什么时候面谈呢?对你房子很有兴趣哦,我心中暗骂:这个鬼丫头竟然说我是鬼家伙!
你要能找到我,我就见你,嘿嘿。
怎么找你呢,寺院里是你吗?
你觉得是就是,觉的不是就不是,佛本无相嘛,呵呵,好了,能联系上我估计也能找到我哦,我还在本市,又买了套新房,有缘再见吧,说完她又挂了。
哥哥啊,你认识她还来我们这里逗什么啊,中介的小伙子郁闷地说,这个可是北京长途哦。
呵呵,不好意思,她是我女朋友,正闹别扭呢,别急,我只要买就绝不会甩你们的,不知道她现在北京哦,这是北京的号吗?说着低头迅速记下了她的号码:1331139****。
扒皮,我是阿放,帮我查个号码的机主,要快,急用哦,出了中介我马上打电话给北京的同学,大学时的死党周扒皮。
靠!平时想不起我来,又有啥事儿?你老婆跟这家伙跑了?我这么忙可没功夫处理你家庭纠纷哦,我一会儿还要去大会堂主持几个会,真没时间啊,除非你给我换个手机!扒皮张嘴就没好话。
少废话你!满脑子都什么污七八糟的东西,以为都跟你一样啊,快想办法,回头到北京我请你。
好吧,看在我们同居4年的情谊,为了你的家庭和谐,我就把那几个会推了,拼了!扒皮那视死如归的语气让我很欣慰。
不到俩小时,他短信过来:楚霜晴,名字不错嘛,你老婆性取向有变化了?
我马上打了过去,追问他怎么查到的。他说太简单了,到营业厅说帮朋友交个费,怕错了对下机主,不就出来了。太聪明了!怨不得人家能在首都混呢,多大的智慧啊。